樱花落

天秤女一枚,资深腐女。小说控,动漫控。

【瓶邪/架空/HE】《Money Boy》番外—《圣诞节》

以我为礼,许你终生。好甜啊

三亏少女:

 【圣诞节】

很久之后某一年的圣诞节,张起灵推掉商务洽谈的所有行程,买了最早一班的飞机从美国赶回来,千算万算没算到飞机晚点,眼睁睁看着到达时间从夜晚22点推迟到凌晨6点。

清晨的杭州机场人来人往,张起灵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里裹成一个粽子的少年。

线绒帽子和针织围巾上下拥裹着将少年的脸包得只剩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却在看见他的时候蓦然绽放耀目的光彩。

很听话,帽子围巾都带了。

张起灵很满意,脚下的步子稍稍加快,走近那个人的时候,却忽然心生胆怯地慢了下来。

尽管过去了这么久,张起灵仍然觉得能够重新拥有他是一场酣沉的梦境。时常神经质般地临阵退缩,生怕一用力就将眼前的美好捏碎了。

倒是对方毫无察觉,笑眯眯地迎上来,虚虚张了张胳膊。

张起灵心口一热,顺势将人结结实实地压在怀里。

离开这几日空落落的心就因为一个拥抱瞬间被填满了。

“怎么这么久,下次带上我。”耳边听得怀里的人闷声闷气地抱怨。要不是他有一个室内设计的案子不能推掉,早就和张起灵一起飞美国了。

言外之意,是我很想你。

张起灵不说话,默默地把胳膊收紧。

十四天,不长也不短,刚好把思念的水煮沸,浇在心口。

“还迟到,圣诞节都过去了。我的礼物呢?”少年嘴上继续抱怨,脑袋却寻了一个舒服的角度窝在张起灵肩头。

“你不是抱着么?”

“你要不要脸张起灵?同一个礼物一年送三次?”少年气得翻白眼,伸手扭了一下张起灵腰上的肉。

张起灵难得露出一点舒展的笑意,目光里都是温柔的宠溺:“以后还要送好多次,你嫌弃了?”

“哼,”少年鼻孔里哼出一个气音,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同意他的话,气呼呼地咕哝了半天,最终认输般地埋在张起灵肩窝,心有不甘地回答道:“不嫌弃。”

张起灵抿着嘴,浅浅地微笑起来。

以我为礼,许你余生。



Sycrouax:

泠风摇曳:



霍格沃兹,一段野史
晚到的圣诞小段子
001 槲寄生的功效

Harry怎么都想不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圣诞舞会的舞伴可以是同性了?!

他现在被那个斯莱特林的斯文败类搂着腰,手掌被对方颀长的手指包裹着,不愧都是蛇院的小蛇崽子,手这么冰。

等等……Luna好像说过,冬天手凉代表着……肾虚?
WTF!我都在想什么?这家伙的身体状况和我有什么关系?

“Harry,你又走神了。”
斯莱特林金发级长的声音在耳畔传来,不像是日常冷冰冰的,反而有了些磁性。
“Bloody Hell"
学好友Ron低低地骂了一句,Harry忿忿不平,“我从来没有答应和你跳舞!”

“那你也没有提醒过那个拉文克劳的东方女孩,你给她的头顶偷偷挂上了槲寄生。

“Holy Shit!这都被你……”内心那些藏着的情愫又被斯莱特林这个不要脸的白鼬扒了出来,Harry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但就在这是,在缓慢的舞曲和圣诞歌的伴奏下,他看到Draco Malfoy的灰色眸子离他越来越近,他甚至可以数得清他的睫毛……

“后来呢?”前来借禁书《霍格沃兹,一段野史》的斯莱特林六年级学生Flicker Wayne绽着星星眼饶有兴趣地逼问自己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鼎鼎有名的救世主Potter教授。
“后来啊,你们院长Malfoy教授在槲寄生下不要脸地吻了我。简直毫无防备!该死的,那棵槲寄生本来是我让双子偷偷挂在秋的头上准备吻她的。但是Malfoy的吻技真的该死的好,不知道他在多少像你一样的傻姑娘身上练习过。”
“所以说……要告白的话,槲寄生的功效堪比迷情剂吗?”
“槲寄生的功效其实是……求子……你知道的,你们中国人讲究多子多福…只可惜…”
“可惜什么啊?”
“Malfoy肾虚啊。”
斯莱特林学生哈哈地笑了起来。
“不过,Wayne,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使用迷情剂。
真正的爱情没有捷径。”

然而自从Flicker Wayne将Potter教授的故事转述给院长之后,斯莱特林一周的黑魔法防御课都改成了魔药课。

“你们的Potter教授,因为诋毁自己的男朋友,需要卧床休息一周”
Malfoy特意加重了卧床两个字。

狮蛇两院的学生们会心一笑。Flicker握紧了手中的槲寄生,“原来,槲寄生也有治疗肾虚的功效啊。”

Fin
强行给自己加戏的不要脸的LO主
没错。
Flicker Wayne就是我❤️


【德哈】Thanks / 第三十七章

云青崖Cathy:

目录索引/Contents


————


【三十七】




对于德拉科来说,如此登堂入室一般的强行同居,还是挺有好处的。


比如最直观的同睡同起,他从来不知道哈利会突然做噩梦——原因是与伏地魔的主魂因情绪起伏过大或魔力不稳不经意地被相连;如果是周末的早晨他强行将人从被窝里拖出来那么铺天盖地起床气是压不住的。他也从未想过能和哈利同时出现在双面镜的玻璃中与小天狼星通话,对面的大狗偶尔会眨眨眼露出一副暧昧的表情,这个时候也只有卢平能将对方拖走,赶去吃药。


坏处——不,没有坏处。德拉科这样对自己纠正。


两人睡相都不太好,除了第一天晚上皆因累极而睡得死气沉沉动静全无,后面基本上每天早晨起来不是德拉科的一条腿压在哈利身上就是整个人压了过去。至于救世主——卷被子的行为得到不止一次的控诉,然而毫无悔改之意。


“德拉科·马尔福你再将你的腿扔过来我就断了它!”哈利一挥魔杖将人扔到地上,“下半身动不了很难受啊你知道吗?!”


“你能做到不卷被子吗?!”德拉科揉着摔疼的胯骨从地上站起来,“做不到就别乱发脾气!”


“……”


要因为这点儿小事他们就再冷战实在是太幼稚了,哈利想。好歹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不能和小孩子计较。他拽过床头的手表凑近了看,才五点半。


“果然还早,”德拉科见他往回缩的动作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一掀被子爬上床,“继续睡吧。”


鉴于周末不用上课,德拉科滑进柔软的被窝后第一举动便是一伸胳膊将人搂进怀中。被当成人形抱枕的救世主只好自暴自弃地翻翻白眼,将被子扯上来几分后挡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再度睡了过去。


 


第二场比赛结束的倒是比以往好受一些,至少哈利现在不用应付可能会胡编乱造的《巫师周刊》及七嘴八舌的盘问,他只需要认真研究一个新的课题——如何与德拉科·马尔福谈恋爱。


——和一个男的谈恋爱这种事情真的除了手足无措就是面红心跳,活了两辈子的救世主恋爱经验加起来都是负分,除了不停地告诉自己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外,其实也研究不了什么。


“说到克劳奇,他是被小巴蒂杀了。”


“他儿子?”


又一个星期五,下午的最后两节是魔药课,在某人的强烈要求下哈利不得不慢慢说着他所知道的一切。斯内普走进教室,瞥见最后一排窃窃私语的两人,狠狠瞪了一眼。


“先上课吧。”哈利心不在焉地捣碎姜根,“我最开始还没想到克劳奇先生出事了。”


“他是从什么时候不见的?”


回到宿舍的两个人一边玩着今早送来的预言家日报,一边继续唠嗑。


“小天狼星那个时候处于逃亡状态——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年级就解决了彼特那只耗子。”哈利思索着从前的事情,摸着下巴缓缓道,“当时他给了我一份很旧的报纸——从别的什么地方偷来的,上面提到‘巴蒂·克劳奇从十一月便没露面了,家中无人居住一类’的话,后面我记不清了。”


“十一月?”德拉科挑了挑眉毛,“那不是第一场比赛才结束没多久?小巴蒂这么早就动手了?”


“并不,五月份我还见过他。我们之前写信问过珀西,罗恩的哥哥——他是克劳奇的私人助理。那封信寄过来的时候好像已经复活节假期了,而且他只说克劳奇在修整。”哈利严肃道,“如果运气好我们可以再撞见他一次,就在禁林。”


“想都别想,”德拉科打断他,“第三场比赛前你不能出事。”


救世主心虚地别开眼。


“听着,哈利。”德拉科站起来,“这场比赛我不关心别人,哪怕迪戈里死了我都不管,你不能有任何差池。”


哈利看着在自己身上投下一片阴影的德拉科,握住搭在肩上的手。


 


直至复活节假期前城堡里都是一片宁静,但知晓真相的几人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德拉科抽空写了封长信送回马尔福庄园,看着猫头鹰滑翔的身影穿破清晨的薄雾后他才道:“我告诉母亲了。”


哈利点点头,将家书绑到海德薇腿上。两人最后望了眼底下空空荡荡的魁地奇球场,转身步回地下室。


潘西与赫敏也愈发紧张起来,赫敏每逢遇上他时总恨不得多说几个咒语告知他,四人在图书馆做作业时赫敏也是最神神叨叨的那个。哈利不得不花一番功夫安慰这位,并保证自己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于是赫敏直勾勾盯着他脖子上还未褪去的一块状若伤疤的痕迹。


救世主不自然地摸摸颈侧。


潘西勾起一个纯洁无害的笑容。


“他真是疯狂。”德拉科在听他简略叙述完假穆迪的作案经过后道,“我很少听父亲提起这个人,没想到他和贝拉姨妈有的一拼。”


“你看,现在都浮上来了。”哈利一个一个的数过去,盯着活点地图上显示着“巴蒂·克劳奇”名字的小图标——假穆迪正在办公室里踱步,“莱斯特兰奇夫妇、小矮星彼特、卡卡洛夫、小巴蒂·克劳奇。”他停了一下:“甚至还有你父亲和斯内普教授。”


“我都没想过教父会是间谍,”德拉科苦笑一声,“母亲说她会同父亲好好谈谈,让我别管。”


“这个暑假,伏地魔可能会进驻你家,如果有可能别让太多食死徒接触到你。”


“那你呢?”


“我?”


“你要在德思礼家住两个星期,”德拉科紧抿着唇,“这两个星期怎么办?”


“我会和邓布利多谈谈能否直接回格里莫广场,”哈利接过话,一边想着该怎么和老人谈条件一边道,“要不你来格里莫广场吧。”


“如果我有机会出来,”德拉科眼里浮上一丝焦虑,“我会去找你的。”


“别贸然行动,德拉科。”哈利严肃道,“如果你在马尔福庄园能被很好地保护着也比突然出现在格里莫广场好,你还不会幻影移形。”


“你会吗?”


“我当然会,”哈利盯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是让我教你吧……”


某人挑挑眉毛,不言而喻。


 


如此一来时间又仿佛被拖快了,德拉科关于学幻影移形的想法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且不说他十五岁不到,魔力水平不稳定容易身首分家,霍格沃茨布置了反幻影移形区域,校外也不是能随随便便进出的。


没有魁地奇,只需要忙论文的两人突然发现自己真是轻松——他们只要静静等待第三场比赛的开始就可以了,因为担心无济于事。


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三,斯内普在魔药课后告诉他晚上九点去到魁地奇球场上集合,关于已知的项目。


他与德拉科一同踏上楼梯前往魁地奇球场。城堡里的灯火时昏时明,两人低声说着乌姆里奇的事情,哈利全程一种“你敢明知故犯我就废了你”的表情,德拉科迅速伸出手揉揉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救世主的鸟窝头——这招实在行之有效,马尔福少爷心满意足地将对方牵在手里。


正巧走到门厅另一端的塞德里克出声道:“晚上好,哈利。”


“晚上好,塞德里克。”见对方疑惑地目光投向自己身畔的德拉科,他解释道,“他陪我一起去。”


“你认为他们会做什么?”三人走下石阶,沿着漆黑的草地与星星点点的灯光走向球场。


“不知道。”哈利摇摇头,“可能依旧是搏斗类的吧。”


由灌木构筑成的矮墙出现在视野中,巴格曼大喊着示意他们走进了,然后他看清了阴沉着脸的克鲁姆与神色傲然的芙蓉。


“……小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陪我来的,”哈利解释道,“我们一起回去。”


“这样啊,”巴格曼应了一声,转回其他三位勇士,“这些矮墙真不错,是不是?”


芙蓉冷笑了一声。


“一个月后就不是这么低的小灌木丛了,孩子们。”巴格曼轻快道,“这里会有一个迷宫,三强争霸赛的奖杯在迷宫中央,你们只要通过迷宫就好了。”


克鲁姆低声道:“这很简单。”


“不不不,克鲁姆先生。”巴格曼挥舞着手里的羊皮纸,“里边当然会设置许多障碍,障碍很好玩儿的,要知道……”


哈利站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听着,德拉科用手肘撞了撞他示意讲话结束了。巴格曼挨个拍了拍肩膀说了句“祝你们好运”后吹着口哨回去了,哈利见所有人都离去,掏出活点地图迅速翻看着。


“怎么?”


“巴蒂·克劳奇,老的那个。”哈利举着魔杖,德拉科一只手搭过来帮他翻找,“而且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没有人。”


“那就是说……”


“可能去禁林了,虽然小巴蒂没有活点地图是在竹篮打水。”哈利神色凝重地收起地图,拔腿便向禁林的方向奔去。


一只手拉住了他。德拉科不出意外地一脸不赞同。


“你去找邓布利多,德拉科。”哈利略微想了一下,“他的办公室口令是蟑螂堆,你一见到他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了。”


“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德拉科忍不住低吼,“那是禁林!”


“小巴蒂伤不到我,至少我能带老巴蒂回来——他知道一切,可以光明正大地批捕假穆迪,这样我们都更安全。”


“可是——”


哈利迅速将活点地图塞进德拉科手中。“没有可是,你带着它更安全。”他迅速道,“相信我,德拉科。我什么时候对你失言过?”


联想到眼前这人非同一般的武力值,德拉科迟疑地点点头,哈利迅速给自家男友加了一个防护咒语后将对方推向城堡的方向,自己则转身没入茫茫黑夜。


 


要找到前世撞见克劳奇的地方并不难,哈利点燃魔杖尖的亮光,一边细听着周围树林里的动静一边感受着附近是否有魔力波动。


几棵灌木发出沙沙的声响,哈利熄掉灯火,迅速闪到一旁的橡树背后——果然是克劳奇,长袍上血迹斑斑,胡子拉碴,面容憔悴,嘀嘀咕咕地对着空气说个不停。


“Stupefy.”


一道红光将克劳奇击倒,衣袍坠地时刮起一片尘土。他迅速将人捆好后漂浮起来,小心翼翼地向禁林外走去。


邓布利多正好等在那里。


“干得好,哈利。”老人伸出魔杖接替了他,笑着瞥了眼黑着脸的马尔福少爷,“快回去吧。”


两人跟在邓布利多身后,德拉科忍不住又望了眼处于生长期的灌木矮墙。哈利握了握他的手,眨眨眼。


他突然感到今晚那些本是多余的担心却又值得了。


第三场比赛要来了。




——


趁着四级考完能产赶紧产。


明天开始闭关到考试完1月13号,除了填坑就是还债(噫……


38或者39可能有肉,我说的是可能,具体看情节而定,这俩到现在也就亲亲小嘴拉拉小手什么的……


我也不是老司机飙车很累的啊啊啊啊……